人常说:“打好基础好建楼”,“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一半”。对于书法,这个“开头”是什么?“基础”是什么?以愚之见,就是学好书法的必由之路——“临摹”,而“摹”又是基础的基础。
记得有一年夏天,请外公来大院写字。休息间隙,几个友邻弟兄及小子辈们都上前操起“家伙”跃跃欲试,看谁的字临摹得好。我顺手打开了桌上那本《楷书临范》,记得很清楚,自己的手一时不听使唤,“笔”不达意。而临到于体字时,却有三分相似,一时喜出望外,大家也都露出赞许的笑容。这次体验增强了继续学习书法的信心。
好多人都知道,学书要从古帖开始,才会“根正苗红”。于是,我选了自己喜欢的《多宝塔》,从其中找出百余字。先用铅笔双钩,然后毛笔填墨,再用糨糊背到一张比较硬的挂历后面。要练习时,就在上面覆一张毛边纸,“照猫画猫”。从不越半步雷池,力争跟原帖写得一模一样,正象本人在临摹长卷落款时写的:“始求形相似”。如此这般一坚持就是好多年。现在想起来,确实下了点工夫,也没有走过弯路。而有些书友,临的多,摹的少,临摹古帖更少,同行一看作品就知道是间架有点不对劲。等后来自己发现了回头再纠正,谈何容易,所谓“积习难改”;得了书法“多动症”,一时也“沉”不下来。

双钩填墨
后来,觉得《多宝塔》练得有点眉目,想换换帖,也提高提高习书的积极性。有位同道建议写小楷,我就选练《乐毅论》。但是,字帖上的字太小,怎么办?又不好双钩填墨,就先复印,再覆纸摹写。当时正是冬天,天气寒冷,墨冻笔滞,不利于写大字榜书,正好练练小楷,不受场地天气等客观环境的限制和影响。由于有了大楷和中楷的临摹“前奏”,小楷的进步就没有原来想象的那么艰难,初初练就一手基本功。
直到有一天,想尝试着写自己最喜欢的王体行草,而选帖又成了头等要务。当时,首先想到的是最早买的那本《兰亭序》。然而经初步试练,还是依然感觉手有点“飘”。所以最后决定从《圣教序》入手,先练间架结构。一直到现在,自己还没有从真正意义上涉猎过那本《兰亭序》。不过,惊讶的事情倒是终于发生了,也让自己偶尔有种“飘飘然”的体验。

本人临摹集王圣教序长卷
记得有一年夏末,在家里闲来无事,突然萌发出“很想写”字的念头来。也不管身边没有人帮手,一人摆起了擂台。一气呵成三幅字,其中有一幅不久送同道“雅正”了,一幅寄出去获金奖“收藏”了,还有一幅认为不理想就当草纸来了个二次利用。想起前两幅的命运,倒替这第三幅字鸣不平。但是,不管怎么为之后悔,那种“美好”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,如今回想起来依然觉得“很过瘾”。然而,我们不可能一直处于那种“飘飘然”的非“常”状态。进一步讲,我们今天能不能狂妄的“顿悟”出这样的思考?那就是王羲之当年写的《兰亭序》从更多意义上来说,是不是书法的正“常”状态经过日积月累,在对的时间对的环境里偶尔呈现的一种“飞行”状态——书法的“飞行”状态?不然为什么将军酒醒之后重写,却怎么也写不出比现在流传下来的这本更加“神采飞扬”的旷世绝作!这种不成熟的“顿悟”也许暗合了自己的选帖思路——那就是,没选《颜勤礼碑》而选了《多宝塔》;没选《兰亭序》而选了《圣教序》;没选《黄庭经》而选了《乐毅论》。相比之下,从另一个角度来讲,选了比较容易掌握的字帖,当然都是自己喜欢的字帖。
粗略的谈了这么多,一时却忘了是不是该结尾,如何结尾?这时,我看到八开稿纸的背面有这样两行字,想不起是什么时候记的。那就允许我以此做个小结,抛砖引玉,仅供耐心读完此文的朋友做个参考吧——
其一,选对古帖,“摹”成大家;其二,欲写之时,方显“神采”。这“一”有历史为资,这“二”是自己的亲身体会。
岳声简介:
1963年生,文学学士。祖籍古都长安,蛰居鹏城深圳. 中国榜书艺术研究会会员,文化部中国艺术品业登记认证工程联谊会会员,中国艺术鉴定委员会艺术家学部理事委员,中国翻译协会会员。唐楷入手,继追二王,尤好圣教。一笔龙虎福寿多次荣获全国性大展赛金奖或入编《中国书法家作品选集》四开珍藏版及《中国当代书画艺术家收藏大典》等近十部大型辞书;“岳声一笔:感悟书法”刊入天天中国艺术网“商儒”及“博客精粹”栏目; 作品已通过ISQ艺术品价值评定标准书法类:RMB3800/平方尺,USD500/平方尺。
